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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存活地

ATTENTION:
萧疏寒某种意义上永远停留在了二十八岁
平行世界,生化危机等au混合
无限周目循环,乌比莫斯可能
涉及人物死亡
楚遗风幼年
bug多
意识流







萧疏寒有了一点不多光感,周遭动静可以大概分辨出来。


有人在哭,听声线应该是孩子,还比较懂事。虽说是哭,可压抑着,一抽一抽,也难为了。

不过即便如此被菌兽或者病人发现,也很有可能,然后就会死。


他竭力抽出压在废墟中的身体部分——生长械最大好处在于,它使得人们几乎可以克服所谓残肢断腿。

于是很庆幸,抽出身子,匍匐着钻出混凝土与钢筋相互坍塌所围的空间,途中捎上把冷钢战术剑的过程并不十分艰难。

他挡住眼,不让光亮直接使人失明,循着声音方向哑声喊了两下。没有任何回应,我不得不扯起喉咙大声吼道让人过来——其实那根本算不得什么吼,仅仅比呻吟有力罢了。

不要哭了,过来。他说。

光感上看,现在大概是黎明或黄昏时刻。如果那个孩子想活下去,他最好止住哭泣。

病人,旧世纪的丧尸听力和视觉没有完全退化呢。


如此一说,孩子倒很快止住哭泣,一抽一抽地一迟一缓挪过来。

也许还害怕我。他无力想,也因无力不多思考,再度匍匐一段,透过指缝眼睫颤抖着睁开。

黄昏,被困空间说好不好。废墟最底层,前面还有块小小空地。可以遮住病人和菌兽视线,但太过狭窄,一被发现逃出可能性实在过小。


别怕。

感到孩子还在颤抖,他咬咬牙,瞅那孩子身边一人也没有,不知道死掉的,是爸爸还是妈妈。只好勉强握住孩子脏兮兮还带着泥垢血污的手,尝试牵动面部神经,摆出稍平和表情。


一边单手撑起自己,血肉模糊下,生长械隐隐传出修复的规律咔咔声,还是跌跌撞撞地支撑自己站立。


首先,要想办法与其他人取得联系。


萧疏寒蹲下微微理开孩子乱糟糟灰发,模模糊糊间看到一张脏而透出几分稚气面庞,眸子倒是明明亮亮,很是清澈。

他牵过人,尽可能跟着我。他说。至于是出于自己本意,还是那另一部分早早设定好的AI程式——他抿唇。

爬出水泥乱林中他不断确认周围,过于寂静荒废。被分布毫无规律炸弹炸过一遍似的,一下是平地,一下是破损房楼,他甫一下脚便踩塌块地区。


见鬼。

耳后联络器一片空洞,无不提示他糟糕情况。他搜索脑海中城市地图,如果找得到交通中转站之类地方,他和身旁小东西活出去的概率就会大上很多。

身上还有其他受伤地方吗?

他先是由人握紧左手食中二指,而后又时刻被孩子紧紧抓住衣角。牙齿紧咬打颤摩擦不时传入自己音频收集器和耳膜。斟酌片刻也不知晓,到底如何开口,只好如此堪堪道。

对方只是把他衣角绞得更紧,摇头下唇咬得发白,眼泪顺重力滑落短线。

萧疏寒望去,在他更早些时候,到底是多早,他印象不大清——他被前辈从废墟里刨出,一路随他们跋涉逃离,最开始也是大抵如此无声落泪。时间一长便不需要落泪表达伤心,再后来也不怎么感到伤心。意识到此时,他已经送走过太多人了。

向北走。



他得出结论。微转过身,举剑削下角落菌兽废墟下挣扎的头颅,一股股腥臭粘稠液体断断续续喷出,在他脚下汇聚为小小湖泊。

他不吃力把人单手抱起,也许是生长械的强化作用。

害怕就不看。他道,一甩手,战术剑上的絮状物和液体顺势淌下,空中干燥,地面上腐朽。

意料之中脖颈被人报了个满怀,如果,一个正常人类孩子见到这番景象,经历如此种种,却还没有任何反应才更奇怪。





萧疏寒踩过水泥板和钢筋走下建筑坍塌区,冷钢碰撞在建筑材质上清清脆脆,留下粗糙划痕,干汩血色霉菌暴露出。


外地有亲戚吗?他又问。





孩子摇头回应,整个人还在一抽一抽,喘气如幼兽因饥饿而求救,随时可能上气不接下气般,紊乱气息扑在他耳畔和脖侧。





罢了。


他沉默,靠紧阴影笼罩的墙壁前行,冷钢吸收光线,并不反射,时而磕碰中发出嘶嘶锵锵回声,夕阳覆上似乎血渍未擦净。他抬手轻拍两下孩子背脊,转又握紧战术剑,绕过一个转角。



你也会像他们那样吗?突然孩子冷静开口,如今脏乱和之前抽泣失神模样大相庭径。




萧疏寒蓦然止步,眼神浸在光暗交界处,道不上模糊,却也十足让人看不透,并无眼睛人造替代的原因。



最后他淡淡说,不会。



至于期限永远还是短暂,这又是另一个问题范畴,他不爱往其他方面思考,毕竟那一不小心会触动他脑中镶嵌的芯片,耳后传来警报,胸膛随之涌上窒息感。




右眼看不清事物,受伤了不一定。


就像一瞬间长大似的,孩子止住所有感伤,不甚灵活换上副看来欢快许多表情,却又不僵硬。




谢谢……下面路我可以自己走。才哭过的嗓子还有点哑,不过情绪稳定。



萧疏寒应声半蹲将人放下,不忘走前方牵过对方,手中战术剑照旧利落斩去可能伤人的路障,钢筋,水泥板,断肢,菌丝,菌网诸如此类。嘴角遭这秋风吹得生硬,他拉高自己衣领,也如干冷北风,不说话。




我们要去哪?



孩子还带着点胆怯脆生生问他,玄青瞳孔极秒倒映着萧疏寒同样沾满灰尘血污的身影。



萧疏寒权衡自己要怎么回答更好,已经死了人——家,车站,避难所,军方基地,他想来想去,脑中突兀窜出存活地一词。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被人救出后,前辈对他说到底去哪,印象深刻的,大抵只有模模糊糊意识到什么正在离他远去,愈来愈远,直至他再也追不上。




阿姊僵硬青白的手还牵着他,可他再也感受不到温度。被分离那刻,他失去负重,被遮住眼,又拖又抱带走。




他茫然挥手划来划去,只有无形流动空气。




去……你能活下去的地方。




他含含糊糊说,干透的血凝得他头发一缕一缕,让人难受,他不吭声。只是加快步伐,向北。




即使柏油路上车辆们拥挤,相互碰撞变形,玻璃碎了一地,里面则空荡荡,顶多是各式残留的部件没被带走了罢。他侧身,挡过孩子视线。

其次,要尽快到达安全的中转站。



生长械转动,伸展出细小的血管与鲜嫩表皮。



孩子显然没有见过——至少没有这般鲜血淋淋直观见到血肉之下的机械原本面目,目光直直落在上方。




……这是什么?他远远指了指问,很疼吗?


生长械罢了,没有什么感觉。萧疏寒回答。


事实上,的确如此,生长械的生长侵蚀及肌体作出反侵蚀过程才是最为疼痛难忍,而生长械覆盖的地方会丧失一些基本感知,譬如冷暖,譬如痛楚。



他思索现在坐地铁遇上全灯光熄灭有没有可能,也奇怪零星的菌兽和病人。按他所看到的街道破坏程度,不可能只有那么点。

他揉揉眉,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你知道其他人——他目光扫过周围,飘过眼前所有他能看到的荒芜贫瘠破败——去哪了吗?




回答依旧包含摇头,一直都是这样。孩子慢吞吞说。



我知道了。萧疏寒走进一座电话亭拨动号码,听筒对面传来忙音。



我早该知道。


他抿唇,神情模糊打量过依在身后的孩子,受怕而湿漉漉的眸子,最后却也仅仅叹了口气,走吧。他道。




走吧。




他再度抱起孩子,一深一浅走下入口狭隘的地铁站,零零星星几盏灯还亮着,血沫糊得到处都是,又不见尸体,空生出恐怖诡异,可他没有精力,或者没有想法再去计较了。



答案已经摆在眼前,很多时候,解出过程便可有可无。




自动化列车亮着灯,披一身干涸血污驶来,打开通往新世界的钢门。




空荡车厢里没有病人,没有菌兽,没有抗体,没有尸体。只有血、血、血,还有或掉下来,或联结,或枯萎,或等等等等的洛红菌丝们,交缠着死去。




他解开很不干净的外套,翻出尚且微暖整洁的内里,叠过边角让对方坐好。




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走。他生硬解开孩子打结的发丝,揉顺了凌乱开的边角。会有人来照顾你。他喃喃自语道。


等等——!你要去哪?


萧疏寒不回头也约莫可以猜出对方慌张的神情,陡然拔高而破嗓的音色,也许刺激到了神经,他似乎听到了系统渐渐启动的叮叮滴滴。




不去哪。也不是去死。他干瘪回答,抽出自己被人攥住的小指。转身再度把人抱回座位,理好他的衣襟,人便看起来更像样了。





遗风。他反复咀嚼,缺水导致喉咙干得发痛,仿佛再说出一句话,就能从灼热伤口里流淌出温暖血浆。




楚遗风……。


他一路走到最后一节车厢,那里已经有人在等他,腰间入鞘的冷钢剑垂有低饱和度的穗花,拉直的褶皱和完好枪套,嘲讽似的望着他。




除去衣着和伤口之类,他们都是同样一副生硬疏离的面孔。




萧疏寒看着萧疏寒,四舍五入,三进七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他们之间没有太多不同。



一直在等我……?他先开口问,忍下一股腥甜中的铁锈呕吐。

差不多。同样生冷,但清澈太多的声音回答他。等着回收你。


下一刻,他们几乎同时拔剑,金属之间猛烈撞击摩擦的铿锵让人一阵牙酸,萧疏寒不由得咬紧后槽牙。


等候者迅速跳开又更快拉进距离,转身便是一道竖劈落下。




萧疏寒眨了眨看不明了的右眼,凭直觉,他可以接下这一剑,他恍惚想到总还要有一人生还,双眼便微眯,遥遥地直视那道不明显的剑芒削下他一臂,又放弃了反捅对方一个对穿的动作。



应声落下。




生长械侵占了那片肌体,刀起剑落间,他即感受不到痛楚,也没有血液流淌,只是它们又交织着生长——渴望或者不得不,或者什么都好——隐隐构成失去部分的模样。




可他还是感知有什么流失,一点一点正带走他。




萧疏寒,不介意让我听听回收原因。他说。


已经被菌体感染了,你没发现?对方反问,冷钢入鞘。机械比异常也是一方面。你知道——


我知道。萧疏寒接过话。




我当然知道,回收一切机械比异常存在是我们任务之一。






他茫茫伸手,什么也抓不住,流失的流失。




你的主程式?他无力问,可他知道对方绝对听得到。



没有回答。


是了,我不该问。他静静想,眼帘中战术剑的穗子那么突出。


名字是无悲,真是个好名字。他阖上眼。



……尽一切手段保护——确认失控后予以无差别歼灭。萧疏寒看着萧疏寒胸膛中的起搏器被融化,他脱下外套盖住对方,末了拾起一旁的零件给对方重新安上。




他骤然听到似笑非笑的轻哼,夹着污浊的声音含糊不清。




你能照顾好他吗?


我会。




终于了无了生息,他摘下对方脑后金色的联络器。




……萧疏寒早该下手。


他其实还没说,机械比的过低会让血肉融化一切。








萧疏寒一步一步向前,脚下是看不尽的血线。





FREE TALK

解释和设定会在后续放出
小窗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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