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着活去

【雷卡】drug.two—three.

我到底在干什么系列 two. 卡米尔本来一天可以出来的时间段有三个,分别是早中晚餐前后时段,至于为什么变成两个,这纯粹是他很少能在七点左右起来,甚至有时才睡下。所以他多半醒来的时候已经结束了早餐,或者就是午餐时间快要开始。也不排除极少数他睡了一天的情况。 嗜睡和失眠成了近三个月来他生活的主题,严重失眠于是第二天便严重嗜睡,而晚上又难以入睡。这般恶性循环,他无法让自己生活正轨,本就已经杂乱的生活作息更是被打乱如一盘无法聚拢的散沙,再因此他的梦境过于繁多,它们便溢出占据了现实。 他杀死的人,要杀死他的人,陌生的,熟悉的,一张张面孔,一个个身影围得他水泄不通。他推不开,逃不了。 他尝试过服用安眠药稳定自己,被发现的后果就是雷狮把他左手手腕直接打到脱臼。尽管卡米尔记不得过程,只模模糊糊记得结果。 带着愧疚的兄长小心翼翼打量这副破破烂烂的身躯,沉默半晌才叹出一口气。 安眠药对神经不好……他如是说,便自顾自又在水中添上一勺蜂蜜,搅匀它们,把白色马克杯递到卡米尔面前。喝口水吧,卡米尔。 卡米尔接过水,他时常觉得自己成了夏日将死去的巨人,全身滚烫无比,散发死亡气息,周遭也低沉闷热。胸膛中的热量却还在不断散失。 但一旦雷狮握紧他瘦削的双手,在他耳边低喃着卡米尔不要怕,活下去。他便好像又能带着些什么勇气继续活下去。 众所周知卡米尔是个胆小鬼,各方面的。 three. 卡米尔昼夜颠倒的生活里大概就还有下午茶的习惯还不能割舍。所以他下午可以出来的时间基本都在下午茶中消耗度过。 六月快到了。雷狮说,他抿下一口果酱茶,咂咂嘴,提议问道,要不我们去看一看伊戈尔吧,去年我们就没有去看它。 卡米尔在酸奶上浇了一勺蜂蜜,同时点头以表同意,六月草莓就要上市了,玛格丽特的草莓酱很好吃……您有时间吗? 应该吧。老实说,估计只有冬风冻住那些杂碎的脑子和骨髓他们才会好好消停一会吧。天呐,卡米尔,你绝对想不到——雷狮气愤咬下一口奶酪煎饼,口齿不清说,这煎饼不是玛格丽特做的……是谁?噢,说正事,说正事——上次那个老肥肉,他竟然和我讨价还价,我出的价他都还要砍——去他的,我那次出的价已经在整个俄罗斯都算良心了!混账东西,我就该崩掉他那又小又丑陋脑袋瓜子! 卡米尔也拿起奶酪煎饼,细细咀嚼了一会也尝出这和玛格丽特平时做给他们的味道不一样,要他来说就是奶油和糖都放得少了一点。也许他是这方面味觉退化了,一开始竟还没有发觉。 可是你宰他的时候一点都不留情。他想。 商人都是追求利益最大化不是吗?他说。 雷狮没有接话。 瓦连京又滚又走又爬地趴在雷狮脚边,在被雷狮一把拎起时也没有反抗,还乖巧地叫了一声,懒洋洋地向卡米尔挥了挥那毛茸茸的猫爪。 嘿,瓦连京,你又偷吃了多少?好家伙,越来越重了。雷狮把这只西伯利亚猫抱起放到自己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给它顺毛,猫咪发出满意的咕噜咕噜声,不断用脑袋蹭着顺毛者的手。 这可太奇怪了,这猫是你带回来的卡米尔。 也许它健忘?掉毛的夏天要来了,安德烈估计又要发狂了。 是啊,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掉毛的动物。伊戈尔掉毛的时候,我猜他心里已经抄起鸡毛掸子打我了。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春末夏至。

『雷卡』drug. zero—one.

drug. 黑道pazero.卡米尔做噩梦醒来了。他还枕着围巾,那上面湿了一片,染成深色,不清楚是汗还是泪或是血。头发也被打湿黏糊糊粘在脸颊两侧,稍长一些的则和脖颈紧贴在一起。尽管已经入夏,他还是觉得天气冷得要命,死活也不肯撤走床上的毛毯,他摇摇头坐起来,盖着的羊毛毯也跟着滑落下去。 他还是无法从先前的梦魇里摆脱出来,被绑架的记忆不断翻来覆去,在脑海里重现并愈发深刻,每个细节都在舌尖跳动。 DRUG、 INTRAVENOUS INJECTOR。* 他死死掐着自己的手肘内侧——那里的针孔痕迹早已愈合,任由他如何用力,除了淤青,什么都不会出现。他又将脸埋入双掌中,无法遏制全身颤抖,喉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野兽暗自舔舐伤口的呜呜声。 他不断折腾自己,为的是疲惫多于幻觉,好让自己得以安息。 他俯首轻吻过右手虎口,新生而娇嫩的肌肤上贯穿了狰狞的伤疤,唇上传来粗糙的质感,他的眼睛低垂,蝶翼颤动。他双手紧扣,祈祷状放在胸前。 意料之中,他又再次入睡醒来。厚重落地帘缝隙透露进来的阳光唤醒了他。 他晃晃手,铁链响动的声音如此清脆。 他翻过身来大喊玛格丽特,玛格丽特。扯着嗓子喊了几声之后没有人应答。卡米尔算是有点急,于是他用力晃动右手腕的铁拷,铁链们忙不开交地嘶喊。但实际上它们都怏怏不乐,有气无力。 小少爷,小少爷,发生什么了。中年女仆匆忙迈着步伐来到,她体型已经开始发福,可并不会影响她的动作,因此她看上去像是一只灵活的肥猫。并且温柔。 几点了?他问。 已经快十点了。大少爷最近貌似在谈一场很大的单子,可能晚上才能回来…… 嗯。卡米尔有些心不在焉,我想吃泡芙,还有黑面包,小煎饼,其他依旧。果酱茶就放蓝莓酱吧……对了罗宋汤不要那么酸了,我想换个口味。 嗯,好。玛格丽特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住,酸奶上浇上新的蜂蜜可以吗? 没问题,我不介意。 卡米尔还是很高兴自己一天还有两个时间段可以出来散散心。 如果运气好一点的话他也许能够看到熟悉的车停在铁栏杆面前,雷狮会从车上下来。也许对方手里不会总是拎着甜点、果酱、红茶,但对于现在的卡米尔而言,能够看到雷狮没有缺胳膊少腿地回来就够了。 one. 雷狮回来时已经是深夜,他没有多去注意时间,凭感觉认为现在大概是凌晨两三点。 他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又抬起,最后小心翼翼地放在金属门把手上,他猜测此时卡米尔应该是入睡的。可是他不清楚对方到底睡得有多么深,多么浅,多么平稳,多么跌宕,多么安静,多么喧嚣。 斟酌了片刻,他依旧本着不放心的想法,尽可能无声中打开房门。借着从落地帘缝隙泄露的弱光窥见对方正正躺着,面容在黑暗中模糊并融入其中,全然没有了他平时的凌冽与棱角。 然后他就像是做贼一般心虚,带上门猫着腰坐到床边——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小心地走过路,记忆里上一次这样都是他悄悄偷出家中的跑车钥匙,半夜三更拽起卡米尔去公路上狂奔。 那时他还没有继承家业,老头子也还没有咽气,这样的结果当然就是他和卡米尔被那个老头子拿着废旧铁水管追着打。 他左手被打成了骨折,卡米尔打成中度脑震荡。他们又在昏暗地下室里放声大笑,你一口我一口地偷喝着各种藏酒。 他坐下的地方发出一声微弱的“吱呀”,躺着的人眉头短暂皱了一下随后便没有再舒展开来,他梦呓了几句,但是没有丝毫醒来的痕迹。头歪向一边,双手更加用力地紧扣在一起。 雷狮是知道卡米尔的浅睡眠,从小到大对方好像总有做不完的噩梦。所以他也总是半夜醒来,脚步声都可以扰醒他。 双手紧扣是他教给卡米尔的——他发现卡米尔总是会抱紧身边一切的东西,有多余的枕头就抱紧枕头,没有枕头他就抱紧被子一角。 你就想象握住的手是另一个人的吧,可以是我的,是你母亲的,是玛格丽特的,是安德烈的……想象一下,让你能安静下来,平和下来的人。他如此说,一点一点握住卡米尔纤长的双手,让它们紧紧扣在一起。不要怕。他说。 只是他若是能看透人心,便能看见那黑暗中深邃的隧道尽头是他雷狮的身影。 这般声响他应该早就醒来的。 想到这里雷狮觉得如鲠在喉。 卡米尔第一次这般深深睡去。 卡米尔。他试探性地小声凑到对方耳边,听上去又像是呢喃,又像是呼唤。 被喊中者眼睫轻颤,喉间回响起呓语,翻过身,紧扣的双手松开,轻轻牵住呼唤者的衣角,依旧深陷梦境。 雷狮抽出被牵着的衣角,转而握住卡米尔伸出的那只右手——虎口上面还残有他们唯一一次所谓争吵而留下针行走的痕迹,他看不清,但是刺疼和灼热透过他的手套,传给他的神经,他的额头也突突跳动。 卡米尔。绝望让他的胃部绞在一起,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我在。他说。

drug.脑洞存档

drug. 记梗。黑道pa伤疤是私设毒‖‖‖‖品涉及珍爱生命 卡米尔做噩梦醒来了。他还枕着围巾,那上面湿了一片,染成深色,不清楚是汗还是泪或是血。头发也被打湿黏糊糊粘在脸颊两侧,稍长一些的则和脖颈紧贴在一起。尽管已经入夏,他还是觉得天气冷得要命,死活也不肯撤走床上的毛毯,他摇摇头坐起来,盖着的羊毛毯也跟着滑落下去。 他还是无法从先前的梦魇里摆脱出来,被绑架的记忆不断翻来覆去,在脑海里重现并愈发深刻,每个细节都在舌尖跳动。 DRUG、 INTRAVENOUS INJECTOR。* 他死死掐着自己的手肘内侧——那里的针孔痕迹早已愈合,任由他如何用力,除了淤青,什么都不会出现。他又将脸埋入双掌中,无法遏制全身颤抖,喉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野兽暗自舔舐伤口的呜呜声。 他不断折腾自己,为的是疲惫多于幻觉,好让自己得以安息。 他俯首轻吻过右手虎口,新生而娇嫩的肌肤上贯穿了狰狞的伤疤,唇上传来粗糙的质感,他的眼睛低垂,蝶翼颤动。他双手紧扣,祈祷状放在胸前。 意料之中,他又再次入睡醒来。厚重落地帘缝隙透露进来的阳光唤醒了他。 他晃晃手,铁链响动的声音如此清脆。 他翻过身来大喊玛格丽特,玛格丽特。扯着嗓子喊了几声之后没有人应答。卡米尔算是有点急,于是他用力晃动右手腕的铁拷,铁链们忙不开交地嘶喊。但实际上它们都怏怏不乐,有气无力。 小少爷,小少爷,发生什么了。中年女仆匆忙迈着步伐来到,她体型已经开始发福,可并不会影响她的动作,因此她看上去像是一只灵活的肥猫。并且温柔。 几点了?他问。 已经快十点了。大少爷最近貌似在谈一场很大的单子,可能晚上才能回来…… 嗯。卡米尔有些心不在焉,我想吃泡芙,还有黑面包,小煎饼,其他依旧。果酱茶就放蓝莓酱吧……对了罗宋汤不要那么酸了,我想换个口味。 嗯,好。玛格丽特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住,酸奶上浇上新的蜂蜜可以吗? 没问题,我不介意。 卡米尔还是很高兴自己一天还有两个时间段可以出来散散心。 如果运气好一点的话他也许能够看到熟悉的车停在铁栏杆面前,雷狮会从车上下来。也许对方手里不会总是拎着甜点、果酱、红茶,但对于现在的卡米尔而言,能够看到雷狮没有缺胳膊少腿地回来就够了。 *毒‖‖‖品 静脉注射器 补充:雷狮是个俄中混血卡米尔是俄乌混血 家族主要从事军火商也开设有赌场和钱庄 卡米尔其实比雷狮还能打一点(不)被家族人暗算注射了drug差一点被强那啥 雷狮额头缝了两针卡米尔右手虎口缝了七针是卡米尔发了毒‖‖‖瘾之后两人莫名其妙打架留下的 雷狮处于担心卡米尔跟着他出事的立场假以软禁为由让卡米尔长期待在家里

『雷卡』片段描写 不是车(x )

Attention:年龄差巨大 咸湿的大人世界(?也不知道在写什么18×7私设如山倒你揽过坐在你腿上的孩子,微微俯下身好让自己看清孩子捧着的童话书上的字?暖黄的灯光使你的倦意铺天盖地席卷过来,你不得不频繁地眨眼,为了保持你的大脑还处于清醒。其实你无心去看书上的文字,白昼里会议上看的文件足以让你厌烦,童话对于你而言早已无意义,只是惹人发笑的空洞文字。“卡米尔啊,你快点长大吧……”你骤然发出一声长叹,三分期待,三分焦躁,三分疲惫,再加上一分怜爱就是十分渴望。你的手臂稍稍发力便能轻松地把孩子牢牢圈在怀里,你选择性地无视了他的僵硬,归结于孩子本身不爱与他人接触,又亲昵贴着他的左耳,小声地重复一遍,“卡米尔啊,你快点长大吧……”你的余光瞥到对方略发红的耳尖,俯视而下便可以轻易地看见宽松领口暴露出的大片肌肤,兴许是因为孩子才沐浴过不久,它们都泛着淡红,看起来格外通透水润。于是你下意识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你感到有些饥饿难耐,胃部一阵一阵地抽搐,你蹙起眉头,努力把自己边缘线上的理智生拉硬拽回来,犬齿交错,后齿紧紧咬合在一起,使得你的肌肉和牙龈发麻。你稍稍运用了一点想象,短暂幻想了一下以后的事,待到对方成年后,你大可以做所谓你渴望之事——你并不算给你怀里这个血缘关系并不是特别紧密的“弟弟”拒绝的选项。你是王,你也是他的兄长;你保护他,你喜欢他,你也爱他。日复一日于你疲惫之时袭上的饥饿感使你不容许对方的拒绝。你的嘴唇抿成一条薄长而危险的线。 你暧昧地朝他具有挑逗性地缓缓呼出一口气,孩子明显不自然地绷紧了肌肉,你被他这般在你眼中可爱的行为逗笑,自然鼻间传来短促轻声的嗤笑。“大哥?”你尽力要装作一副毫无影响、无事发生的模样,轻松打横抱起身形瘦小的孩子,把他送进柔软的被褥里,顺带替他腋好被角。“……没什么,时间晚了,卡米尔你该先睡了。”你扒开他额前的碎发轻印上去,意料之中、自然而然你也得到了一个对方予你脸颊上的晚安吻以做回报。“晚安大哥。”“晚安我的卡米尔。”你熄灭最后一丝光亮,阖上厚重精致的木门道。你摸摸下巴,估摸距离你的小天使成年礼还有的多久的日子,脚步愈发加快,你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开这坛美酒。你的舌尖炸开一股腥甜,这比你手刃了你的两位兄长,登上王位的血浆还还要甜腻浓稠。 你习惯性地理了理每一处皱褶的衣物,在他人看来你依旧还是一位高贵而威严的王。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老实话。等卡米尔合法了,雷狮你也是奔三的人了